“母神莫要这样,您明知道花兄将毕生修为给了我,我才将筠珂放出的,为何要将这件事赖到花兄身上?”
天后气急败坏:“你不要胡说!”
“父帝,是孩儿放出筠珂的,当年的错不能继续,虽筠珂的娘有负于你,可毕竟与她无关,况且凤凰上神与树灵仙君都已归无,难道还不够吗?这传出去难道天族就有颜面吗?”
“你!你真是我的好儿子,竟然帮着外人来数落你的父帝?当年是凤凰有负于我,我难道不该报仇吗?这筠珂的存在就是对我最大的羞辱,她没有死就是我最大的容忍,你竟然放她出来?若不是你母神,怕是真要乱了天规。”
筠珂实在忍不下去了,与花悟久并肩而站,大声道:“不想嫁给你有错吗?难道不嫁给你就该去死吗?你真是霸道又无情,你可以压我在往生石下万万年,但永远也改变不了我娘亲不喜欢你,不会嫁给你的事实!”
左丘瑜头痛不已,真是拦不住这个丫头,本可以劝和,这下又变得复杂了。
花悟久到不这样认为,天帝无情又无理,能如此轻易放过的话,当年就不会下毒手,也不会将筠珂压在往生石下。他任由筠珂如何说,都不去管,这份委屈怕是只有这一刻才能释放出来。
天帝被驳了面子,众人面前他成了小气又充满私欲的坏人,可真是不该给他们说话的机会。
花悟久挡在筠珂身前,将天帝的法术抗住,可他恢复灵力也没多久,这样下去恐怕也不是良策。
好在左丘瑜出手制止,花悟久才没能受伤。
左丘瑜倒在地上,拱手道:“父帝,不要一错再错,当年的事就让它过去吧,筠珂与花兄不会将秘密说出去,更不会打扰天族的。”
“可她曾为魔族公主,万一挑唆青丘与魔族联合,岂不是成了我天族的心腹大患?”
原来是因为这个,看来骆琮这些年来壮大不少,竟让天帝如此忌惮,这也是件好事,不然由他天族一人独大,还指不定嚣张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