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柏川跑过去,蹲下查看地上那人的状况,起身对江留摇了摇头。

树下还躺着宋明远,江留四处看一眼,在对讲机里说:“都先回去处理伤口,今天不用赶路了。”

陆怀绫立在原地,把手里的长刀仔细擦拭干净,叫住了提步离开的尚钟:“等等。”

尚钟转身回来,知道她要问什么:“树后面没人。”

陆怀绫不信他:“那是谁放的冷箭?”

“地上只有这个,”尚钟索性把捡回的那把长弓解下来给她,望了望地上的宋明远,“他的?”

陆怀绫接过来,是宋明远的弓没错。

尚钟玩味地笑:“我拿这个骗你有什么意思,你不如想想谁有这个动机和机会。说好了要合作,江队瞒着我的事也不少。”

话说到这里,他背过身走开。

陆怀绫心乱如麻,默默把弓搁在地上,既是宋明远的东西,留在这陪他就好。

盯着地面发愣的时候,她感觉脖子上一凉,下意识往后缩去。

“别动。”江留伸出拇指,从她颈上打横擦过去,黑色的血迹被擦除,粘在他手上,细看她白皙的脖子上并无伤口。

陆怀绫怕痒,等他拿开手后自己捂上脖颈,用力捏捏有点痛,一定是青了,叶时州失控的时候可没手下留情,差点掐断她最后一口气。

江留随口道:“回去擦点药吧。”

陆怀绫放下手,没急着走,她低声说:“我想先帮忙把他们的遗体处理了。”

“好。”

晚间,众人各自收拾后,下车把两名队友葬在原地,宋明远虽是编外人员,但执行队对城外同行的队员一视同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