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才想起来!”

“鸣鸿,要打架了!”

郁作清挥剑利索,砍下其中最丑的纸人的头颅。

其余灵修捂着眼睛:“啊!郁公子杀人了!”

而溅在他身上不是滚烫的鲜血,而是冰凉凉绿色的黏液,还夹杂几张碎裂的符咒。

纸人倒地,那名召唤师突然放声疼呼:“啊——”

郁作清反手又将其中一只拦腰斩断。

此起彼伏的哀嚎吵的男人都听不清这仵作胡言乱语什么。

索性不听了,欣赏天穹剑法的美感。

轻若惊鸿,翩若游龙。

分明是用来形容舞者的轻柔,但此刻哪怕放在郁作清身上极为贴合。

腰腹力量总能弓起一个弧度,像一只未长成的凤凰在翩翩起舞。

男人对着旁边仵作道:“这人是不是有八块腹肌!”

仵作汗颜,不敢不回:“是是。”

他都不敢抬头,哪里敢看啊。

男人言语未尽,只是说了句可惜了。

这么好的极品被人捷足先登,他可能看出来,景仙君是个沾染俗物的仙人,他要是敢觊觎,稍微碰个指头,那人就算颠覆王权也要为他讨回公道。

郁作清不知道还有这一遭,不仅帮召唤师改了符咒,还免除这禁锢一声枷锁的纸人。

只是需完全斩碎,避免有心人将其黏合,再利用起来。

郁作清手都打酸了。

召唤师真的是哪里都疼,那些疼痛都是没有实质性伤害的东西。

他们心生困惑,在身上不疼的时候还能加以思考,但真的一剑砍下来,那疼就好像一刀一刀肆虐在灵魂深处,无法摆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