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术!为什么我们死不了。”
郁作清觉得自己好心当成驴肝肺,他那么辛苦摸了半天,还没他夫人小手好摸,改了符咒现在替他们解决后路,没想到得来这一声指责。
郁作清手下更加不留情。
“一道两道三四道。”
他还念起口诀,斩碎每一块都有可能黏合的纸片。
说话之人纸人伤的最深,他艰难爬行,绞痛感由内不停冒出,他的友人想帮忙,自己应接不暇,郁作清又朝他砍了一刀。
“这是什么?”
逃窜的灵修发现自己完全不疼,跟着尖叫累的脸都累红了,他长着酸疼的嘴巴,用手辅助合上。
不少人也慢慢明白过来,站定在原地。
那些倒地的人与郁作清砍的纸人都有些相同点。
有的是鼻子,有的是眼睛,都是这些人身上最丑的部分,还有一个人手指上多长了一个指头,里面对应他的纸人同样有一只。
可是郁公子的剑根本没有砍在他们身上,为何原地打滚,乱声吟叫。
郁作清每破坏一个纸人,就把他的头放在自己身后。
这么操作下来,他的身后竟然多出了十几个头。
一合计,这些傀儡与召唤师总共有三十二人。
郁作清停下手,那些人奄声不动,平躺在地上,一句话也没有力气再说。
伤口虽然不在身上,但左右打滚四处求饶也有些分神。
心口原本链接纸人生死的符咒吧嗒掉落,连着心口的珠串。
噼里啪啦的珠子掉在地上。
没有一个人大喘气,屏气凝神,摸着心口的东西。
“碎了!诅咒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