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孟青盯着景逸肩膀,“你对民俗很有研究嘛……”边说边伸手去摘景逸后肩颈不小心挂上的蜘蛛网。
接触的一刹那,景逸敏感地回头,与案台上的泥塑,竟有了几分相似眼神。
陶孟青无辜地眨眨眼,“蜘蛛网。”
景逸愣了愣,尴尬地别开脸说谢谢。
借着光亮细细端详,景逸耳根至后脖露出的肌肤之下,有丝丝缕缕的泛红。像玉壁里沁入一丝血,诡谲艳丽。
陶孟青发觉了,本来低沉的心情一扫而光。
他上前,贴在景逸背后,嗓音低沉,“你说这里会不会有文物?要是咱们找到了,算咱们的,还是算国家的?”
他能明显感觉到景逸身子一僵。是因为自己的突然靠近?可他却听到突兀的问句。
“那是什么——”
陶孟青疑惑地抬头张望。
“不会是蛇吧?”
“蛇?!”这回换陶孟青无法淡定了,他从小就怕蛇、蜥蜴、青蛙这种活物,本能地大步往后退,一直退到殿外。
景逸没跟着出来,陶孟青心里一惊,不会出什么事吧。他卸了背包,壮着胆子,跨站在破门槛上,喊景逸的名字。
景逸慢悠悠从里面走了出来,但表情有些奇怪地盯着陶孟青脚边。他抿住唇,看起来颇为紧张,眼睛逐渐瞪圆,情绪过渡为惊惶,似乎发现了什么危险的生物。
可怖的安静。
陶孟青背部掠过一阵阴凉,一动不敢动。他怀疑那在殿内的蛇,游走到了自己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