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安静,就会把一切动静放大。
陶孟青全凭景逸的表情,在判断现状。
蛇用腹部无声滑行,也许,会冷不丁给他一口;也许,就这么老老实实当个木头人,那蛇祖宗就能大发慈悲放他一马。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景逸猛地弯下腰,爆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原来你这么怕蛇啊?”景逸徐徐直起身子,一脸得逞的快乐,“我演的好不好?是不是把你这专业的都骗了?”
陶孟青自知被耍,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竭力为自己找场子,“要是真有蛇,我看你也笑不出来了。”
景逸耸耸肩,不置可否,“真有蛇了,我也不怕啊。”
“你就嘴硬吧。”
“我可不像你,那么怕蛇。你不去招惹蛇,蛇就不会来攻……”
话还没说完,陶孟青的面孔,骤然在景逸面前放大。他们忽然离得很近。
“你骗了我,准备怎么补偿我?”
景逸一愣,刚想说凭什么让我补偿。陶孟青突如其来一把揽住他的腰,将他背上的包卸了下来,然后严丝合缝抱住了他。
咚的一响,背包孤零零掉在脚边。
山风吹来,吹拂起倒向一边的草浪,吹散了景逸绑好的头发。
发丝一缕一缕飘向陶孟青的脸,柔软地包裹住他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