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云锦看了一眼那姑娘,却是皱着眉头道:“花楼的姑娘,也好意思说清白?”
那妇人愣了一下,有些心虚的左右看了看,随后叉着腰道:“你说什么呢!谁是花楼里的姑娘!我闺女可是清清白白的女儿家,你这空口白牙的说话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再敢乱说话,小心老娘撕烂了你的嘴!”
有不明真相的群众开始议论了起来,但也有认出祝云锦是镇长座上宾的替祝云锦说起话来。
“这位可是高人,定是不会胡乱说话的。”
“那也不一定啊,怎么上来就说人家好好的姑娘是花楼出来的呢。”
一时间四周吵吵嚷嚷的,那妇人抓住帮他们说话的人的话头,叉着腰上来要扇祝云锦的耳光。
可还没近祝云锦的身,就被沃福给挡了下来:“什么东西,还敢对我娘亲动手?”
沃福冷哼一声,把妇人给甩在了地上。
“你说你们不是花楼出来的?”祝云锦轻笑道:“你们用的胭脂,叫做鹅梨香,带有一定的催情效果。是花楼里最常用的。”
“还有,你身上隐隐有着恶臭之味,面色又十分清白虚浮。”祝云锦上前,随意的搭上了那姑娘的脉,而后嫌弃的用帕子擦了擦手。
她皱着眉道:“怕是染了什么不干净的病吧!”
“而你。”祝云锦看向那妇人,道:“要么就是来处理掉她的,处理不成,被人救了后,倒想用这不干净的姑娘再换上一笔银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