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低着头,也不说话,只吧嗒吧嗒的掉眼泪。

“你怎么血口喷人呢!谁是花楼姑娘,谁有不干净的病!我打死你!”

说着,她还想再冲上前,却被沃福一记窝心脚踹在了胸口,当下就哎哟哎哟的叫了出来。

“若说一开始你是被推下船的,我还能可怜可怜你。”祝云锦居高临下的站着,看着那跪坐在地上的姑娘道。

“可你明知自己身染疾病的情况下还要赖上你的救命恩人。我是真的对你可怜不起来了。”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将祝云如的衣服扯下来后,随手扔在了河里。转投到:“哥,再买件新的衣服吧,这个脏了。咱们不要了。”

那妇人还想要再跳起来说些什么,可刚才被沃福踹的那一脚疼的她到这会儿都起不来,只能哎哟哎哟的躺在地上叫唤着。

带着自家大哥离开之后,祝云锦才带了几分抱怨道:“大哥你也是烂好心,被这样的人缠上直接走便是,还留在那里做什么。”

她这个大哥,人倒是很好,但是处理事情上未免会有些不够变通。也想不明白很多关节。

只一味的知道做好事,也知道对自家大嫂专一,至于拒绝的方法和对方的破绽,虽能看出来,却总是慢半拍。也只有在战场上好像开了窍一般。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才好。

祝云如挠了挠头,只憨憨的道:“我错了妹子。”

祝云意撇撇嘴道:“妹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哥这笨嘴拙舌的,能说出来个什么?他本来想辩解一番的,却没想到那妇人撒泼闹了开来,四周围的都是人,想走也走不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