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声之中他们四目相对,周申申感觉整个黑夜都在震动。

月光落在他堪称完美的脸上,男人的眼睛里仿佛藏着星辰与波光,连路过的风也忍不住停下来。她看着这张令人沉醉的脸,心想:

妈妈,我碰到了一个英俊的神经病。

不对!

周申申瞬间回过神,英俊的神经病也很危险!

为了不刺激他,申申点了点头,并郑重地向他保证:“好,我一定记住你。”

神经病心满意足地走了,无声无息的消失在夜色中,就像他来时那样。

第二天一大早,南臻被严谨的电话吵醒。

昨晚很奇妙,他离开没多久街边的灯突然熄灭一下又重新亮起,他走着走着就找到了回家的路,一切仿佛一场梦。

南臻接起电话时还有点不高兴。

“干吗?”

“起了吗?车到地库了。”

“啊?”

“我夜里给你发了信息啊,没看见?易导想见见你,你赶紧收拾收拾。”

南臻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出了会儿神,喃喃道:“我不想演了。”

“为什么?”严谨惊讶。

南臻语气无所谓:“觉得没意思。”

严谨太了解南臻了,他沉下声音到:“你听我说,这回咱们踏踏实实在剧组呆四个月什么活儿都不接,口碑一定能翻身,你也别有压力,今天就是过去跟易导随便聊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