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臻听完什么都没说,挂断了电话。
严谨赶到时,南臻已经把自己收拾妥当,刚才的低落仿佛不存在。他本来就长得好看,又是天生衣架子,随便收拾一下都很亮眼。
南臻当然也知道这一点,路上遇到个能反光的东西他都会停下来照一照,如果去荒岛只能带一样东西他会毫不犹豫选择镜子。他对着电梯里的镜子整理额前的碎发,自恋无比地说:“啧,谁会忍心拒绝这张脸。”
严谨想想这话也没毛病。
电梯门开,南臻走出去,腰板挺得更直了。
前台上来迎接说请稍等片刻,说着将他们带去会议室。南臻坐到沙发上,百无聊赖地东张西望,会议室里有个展示柜,里面全是金灿灿的奖杯。
十分钟过去,人还没来。
南臻隐隐有些不爽,他一向走到哪儿别人都不敢怠慢,很久没有这样等过一个人,向来都是别人等他。严谨把南臻的性子摸得透透的,见南臻一站起来,立刻警觉地说:“你别闹脾气。”
南臻耸耸肩:“我去卫生间。”
“你跟他去。”严谨冲助理使了个眼色。
没等助理反应,南臻开门走了。
公司不大,出了会议室就一眼看到卫生间的标志在通道尽头。南臻优哉游哉走过去,路过一间办公室,里面传来一个女声。
有点耳熟。
南臻倒退两步,转头。
房间里一个女人站在窗边打电话,明亮的光线勾勒出她精致的侧脸,电话那头交代了什么,她轻轻点点头。
南臻乐了,这不是昨晚那个有眼无珠的乡巴佬吗。
昨天穿件皱皱巴巴的睡衣就出门,今天倒是打扮得人模人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