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不安的回握着:“爷难道不想有自个的孩子吗?”
他自个的孩子?
不知她那嫡母白日里都说了些什么话。
林业绥语气平平,饶有趣味的反诘:“我与谁的孩子?”
宝因松开手,不再主动,仍由男子握着,眸中聚着一团火,转瞬又因她一笑而散开:“自然是我与爷的孩子了。”
她身为正室虽有责任为丈夫纳妾,可却绝不是这时候,若妾室进门,再想怀上自己的孩子便更难了。
林业绥低声笑起来。
宝因不明所以。
“该有时自会有,我们不必强求这些。”林业绥挠了挠女子细嫩的掌心,为纾解她的忧思,半真半假的说道,“若有了,我们岂不少能独处了?”
宝因抿唇浅笑着,却又总觉得哪儿不对。
又听他道:“先去沐浴?”
结束那会儿,他便早已吩咐人备了热水。
“嗯。”
沐浴过后,两人同卧床上,宝因才终于回味过来。
府中哥姐儿都有乳母带,怎就少能独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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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辰时用过早食,宝因处理了些府中的事后,重新拿了些丝线出来缠。
林业绥今日休沐,便也陪着她一起缠,昨夜那些丝线到底是他们一同弄脏的。
缠了没一会儿,林妙意来了。
只是屋外帘子却没动静,宝因歪过身子,朝支摘窗外瞧了眼,见林妙意呆站在廊下,不用想便知道定是她兄长在屋内,不敢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