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姨轻啐一声,“你才几岁就这么悲观。”

“春姨就别担心我了,我能把自己照顾好的。”

春姨正要说话,眼角余光见有人走了进来,待看清对方的模样,她倏地眼睛一亮,“齐三?”

尔沫的身子猛地一僵,好想回头看他,但她克制住了,强装镇定。

虽然尔沫背对着,齐浩天还是一眼就认出她的背影。对于她,他太熟悉了。

“还有私浴池吗?”他已绕到尔沬前面,虽是对着春姨说话,两只眼睛却是看着尔沫。

尔沫抬起黑亮的眼眸看看他,眼底有着压抑的埋怨,随即她把脸扭开,站起身道:“春姨,我先走了。”

“尔沫。”齐浩天故意地叫住她,“难得碰上了,不聊两句?”

尔沫不想让春姨发现他们之间有什么,努力压抑住几乎要冒出头的火,转身,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近来好吗?刚从香楼姑娘那儿来?”

这话里的酸味儿太浓,就连不知情的春姨都嗅到了不对劲,但她不动声色,静静的观察两人的互动。

“不是香楼姑娘,是秋言。”他很明显感受到她在吃醋,也清楚知道她对他是什么样的纠结及感情。

照理说两情相悦是很美妙的,可因为他的身分,而她似乎又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他必须压抑对她的感情,但是他实在做不到不爱她,所以他心乱了,无计可施之下只能用如此粗暴又笨拙的方式对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