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沫一顿。秋言?那又是谁?不过又关她什么事?他只不过是她遇到的第四个渣男,她只要像之前那样,将他忘了就没事了。
“春姨,我先走一步。”说罢,她扭头就走。
齐浩天铁青着脸,一直定定地看着她的背影。
春姨看在眼里,忍不住试探地道:“齐三,你……”
然而她话未说完,齐浩天已迈开大步追了出去。
他自尔沫身后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整个人拽了回来,她一个踉跄,几乎要跌进他怀里,还没站稳脚步,她便气恨地瞪着他,“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猛地,他的警觉心将他的理智使劲址了回来。
是啊,他在做什么?他想质问她什么?他想厘清什么?他难道不知道要是打草惊蛇坏了大事,将有多少无辜女子继续受害?
不管他对她的爱是多么的沸腾,他什么都不能说也不能问。
“你到底有什么毛病!”见他不说话,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她,她的怒火都烧到头顶了,她气恨地用力推着他的胸膛,恶狠狠地质问道:“如果你只是玩玩,不必这么费劲儿吧?说什么你想保护我,不准别人伤害我,可是一直伤害我的人就是你!你是吃饱太闲没事干?还是你人格分裂,连你自己都不认识自己!”
看着他的表情越来越困惑,尔沫这才意识到她实在太过气愤,不自觉冒出太多二十一世纪的用语。
“我以为我了解你,我以为我能相信你,我为你跟那些好看的男人不同,可是我现在才发现,我根本不知道你是什么的人。”她尽可能用他能理解的说法,“如果我只是你游戏人间的其中一场游戏,那我告诉你,我不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