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计划不会是站门口守株待兔,瓮中捉鳖吧?别这样,她睡醒还要跑路。就算是不跑路她也要吃饭啊。
离程时宴的计时已经过去了三分钟。
又是一声叹息,林亦笙愁眉苦脸的坐在床沿。
三分钟内,她叹息不下20余次。
从?不从?
林亦笙纠结了会儿,晃了眼时间咬咬牙作出决定:好女不吃眼前亏。
她抬脚向房门走去刚拧上门把手,与此同时外面门锁传来滴的一声,门被打开了。
林亦笙脑子一片空白,凭着本能反应向后退了几步。
程时宴推开门,四目相对。他不慌不忙地踏了进来,脚跟将门带上,站定。
高大的身形给套房内带来无形的压迫感。
程时宴把玩着手中的房卡,晦暗莫测的眸牢牢锁住对面的女人,唇畔泄出点笑意,淡的几乎没有,“听说你是寡妇,我今天特意来教你寡妇门前是非多这个道理。”
林亦笙脑海里警铃大作,“你怎么会有房卡?”
“哦,不巧,程氏在这有点股份。”程时宴姿态漫不经心,“不多,但找程太太这个寡妇够用。”最后几个字眼他咬得格外重,寒意森森。
打扰了,告辞!她万万没想到程时宴在这里也有股份。
识时务者为俊杰,林亦笙明艳的脸上挂上牵强的笑,余光留意着带锁的浴室,“老公,你回来怎么不提前说呢?”
闻言,他低低地笑了声,“你是寡妇,哪来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