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笙面色一凝,这男人有完没完,句句不离寡妇。
“老公,我跟你开玩笑呢”话未说完,她飞速转身向浴室跑去。
她快,男人速度更快。
程时宴大步往前一跨,手掌轻而易举扣住她的后脖颈,用力一扳将试图逃跑的女人拽进自己的怀里。
坚硬的胸膛撞得林亦笙鼻尖生疼,“姓程的,你放开我。”她奋力地挣扎。
宽松的浴袍随着她的动作下滑露出两只纤细白嫩的手腕推搡着面前的男人。
程时宴借着巧劲将身前作乱的手反剪到女人身后,一只手牢牢掌控住,另一只手将领带一扯而下,绕到她身后绑住那双不安分的手。
腕间感受到冰凉的丝带,林亦笙抬头满眼惊慌,“你想干什么?”
女人的暗香萦绕在鼻尖,程时宴低头睨着她,凉薄阴郁的脸上似笑非笑,“显而易见,绑你。”薄唇凑近她的耳畔轻吹了口气,声线暗哑,“至于干什么,这儿除了你,我还能干什么?”
?这狗东西要不要脸了!
“我警告你,你马上给我松开!”
不理会怀里娇艳小人外强中干的警告声,他将领带打上结,捞起她往床上一扔,俯身压下来,轻拍着她的脸,“老实点,我去洗澡。”
她脸也不疼,就是格外耻辱!但苦于手腕被绑,失去本来也没几分的抵抗能力。林亦笙只能睁大眸子无辜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试图讨价还价,“你把我手松开,我在这老老实实等你。”
程时宴看着她装巧卖乖的模样,心中摧毁欲肆虐,大掌捏住她的下颌垂首吻了下去,舌尖撬开女人的唇齿一寸一寸攻城掠地。
耳畔属于男人的呼吸声沉重低哑,林亦笙被他的气息包裹着,脸颊染上红晕,窒息的感觉仿佛快让她晕厥。
许久,他直起身子站在床沿有紊不乱地褪去衣物,狭长的眸子若有所思地睨着床上软成一团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