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没什么头绪, 沈则宁还是照常将鸡放出去散养,结果两天之后的一个晚上, 他在鸡舍数鸡的数量时, 发现又少了一只。
沈则宁:“……”
真是奇了怪了。
白泱不喜欢鸡舍的味道,站在院子门口等他, “怎么回事呀?真的有人偷鸡?”
沈则宁摇了摇头。
应该不是人吧, 如果是人的话,三天两头蹲在山里偷鸡也太离谱了。他闲着的时候去周围走过一圈, 附近的山村离茶馆有些距离, 村民大概都不知道这里有人养鸡。
如果是有人专门溜进院子里偷鸡的话,茶馆的ai系统说不定会提醒。
两种情况都被沈则宁排除了, 他打算明天早上再跟着鸡出去一次,这次要站的远一些,远远跟着就行。
“先回去吧。”沈则宁关上了院子的门, 对白泱说道。
这些天过去, 白泱对针灸和药浴也逐渐开始习惯, 虽然还是会感到不适, 但至少不会像之前那样难受得厉害了。
他这会儿刚泡过药浴, 洗了澡,长发只吹了半干就跑出来找人了。
沈则宁摸了摸他的头发,触手还有点湿润,竖起的狐耳上的绒毛也带了些潮湿的水汽。
“头发要吹干……”沈则宁拿这个不爱吹头发的小狐狸毫无办法,怎么说不听。
“……知道啦。”
白泱自觉理亏,没敢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