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吹头发真好累哦,要举着吹风机那么久,手都要举酸了。
洗完澡后,白泱身上只披了件袍子,松松垮垮的,沈则宁将他身上的袍子拢了拢,将人带回了房间。
轻柔又仔细地给白泱吹干头发,时间已经不早了,明天要跟着鸡一起出门,得早点睡才行。
沈则宁洗漱过后刚躺到床上,白泱就像往常一样,卷着薄被一滚,就滚到了他怀里。
“你真是……”沈则宁无奈地接住他,捏了捏他的鼻子,“都恢复人形那么久了,还跟小狐狸时一样。”
……粘人,爱撒娇。
后半句话沈则宁没说出来,白泱听了前半句,理直气壮地说:“我本来就是狐狸嘛。”
白泱头顶的狐耳动了动,像小动物一样在他胸前蹭了蹭,“你明天是不是去放鸡呀,我也想去。”
“你不是不喜欢鸡身上的味道吗,”沈则宁一边让自己保持冷静一边抱着他问,“怎么突然感兴趣了?”
“我才没有对鸡感兴趣呢。”白泱撇了撇嘴,软软的尾巴悄悄戳了戳沈则宁的腿,“……只是一个人在茶馆里闷着太无聊了。”
无聊没事做……倒是次要的。
对白泱来说,他真的很少跟沈则宁分开。前几天他去周围山里检查的时候,一走就是大半天,有时候起得早了,都来不及等白泱醒来。
白泱好几次一睁眼看到的就是空荡荡的床,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在茶馆找了一圈,问了沈一后他才知道沈则宁又去忙活鸡的事情了。
这次可别想再丢下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