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则宁:“……”

不好意思啊是我家的。

既然找到了主人,沈则宁打算和女孩好好说说,不能再让她的狼来偷鸡了,可走到一半又突然发现了违和的地方。

……小黑狼为什么要从墙后的那个可以说是狗洞的地方钻进去,不能走大门吗?

沈则宁的视线看向柴房门口,只见大门上,有把沉甸甸的锁,缠着粗大的铁链绕在门把上。

原来是被上了锁。

那个女孩,是被关起来的?

情况看起来有些复杂,沈则宁还想再观察一下时,柴房边上的主屋忽然走出来一个胖胖的妇人。

那妇人脸上涂着显眼的腮红,摇晃着一身赘肉,掐着嗓子对屋内说:“薛芸她娘啊,你可得抓紧时间好好劝劝她了。陈老爷子虽说年纪大了些,但俗话说得好啊,年纪大了才懂得疼人呢。”

屋内又走出个有些瘦弱的中年女人,她身上的衣裳料子一般,看起来和乡野村妇无异,头上却戴了一朵崭新的珠花。

中年女人赔笑道:“您说的是,我们一定再好好劝劝她。”

“陈家催得急,三日内就要见着人,过了这村儿可就没这店了。薛芸再不想清楚,要是让陈家等得久了,那边算作了悔婚,可是要将彩礼退回去的。”

妇人说完,一扭一扭地离开了。

中年女人闻言,下意识地摸了摸头上的珠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