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是刚泡的,有些烫,白泱接过,正想轻抿一口,茶杯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拿走了。

沈则宁的掌心泛起一片温润的白光,茶水上冒着的热气渐渐消失,温度凉下来了一些,变成了恰好可以入口的程度后,他才将茶杯还给白泱。

“……嚯。”游雪庭在一旁看得叹为观止,这细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在照顾自家妻子呢。

一杯茶喝完后,沈则宁见茶杯空了,将其从白泱手里拿走,问:“还要再喝一些吗?”

白泱恰好对上游雪庭混杂着惊讶,好奇,探究的视线,差点没绷住脸上的表情,但耳尖还是悄悄红了一些,柔软的白色绒毛里透着淡淡的樱粉。

“不喝了。”

白泱说这句的时候,沈则宁正在解白泱的发带。

下飞舟前系好的蝴蝶结已经变得松弛散乱,沈则宁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他的小梳子稍微梳了两下。

被自己收养的孩子看着,以往沈则宁这些细致的照顾都变得不对劲了起来。

再加上,白泱早些时候才稍微明白了一点对沈则宁的感觉,这下更觉得心虚了。

“……我自己来。”

他抿着唇说道,转身避开了游雪庭的视线,从沈则宁手中拿过梳子,跑到禅房的另一个角落去找镜子。

可寺庙的禅房内哪有梳妆的镜子给他照,在房中找了一圈自然是一无所获的。

来禅房的路上,游雪庭只和沈则宁说了他从那只黑白相间的小雀口中的得知白泱来到了水华寺,便让它将人引到了这里,施了个幻境,希望能让白泱想起一些过往。

是以沈则宁也不知道白泱具体想起了些什么,但能猜出白泱醒来之后的举动奇怪应该是不适应回忆中的自己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