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的时候,还真的说不好什么时候就昏睡过去了。

沈则宁将小狐狸身上的衣服拢好,抱着他让他的睡正了些。

他盯着小狐狸的睡颜看了许久,直到平复下来一些,才将人重新抱回怀里。

白泱刚一醒来,宿醉的反应顷刻间便涌了过来,难受得他迷迷糊糊抬起手,揉了揉脑袋。

只是刚睡醒,手下没什么力气,怎么都感觉不对劲儿。

……这是怎么回事?

他什么时候喝的酒?

“难受?”

身旁传来一道温和的男声,白泱瞬间睁开眼,下意识地抬手,正想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推开时,突然发现手下的力道软绵绵的,不像是推人反而像在调/情。

那人捉住他的手,颇为放肆地一一吻过指尖,含笑着问他:“怎么了?是不是头疼?”

白泱恍惚着抬眼,躺在他身侧的男人容貌俊美,姿态亲昵,好像这些事情已经同他做了千百回似的。

……是……谁?

白泱猛地发现自己的记忆好像有些混乱,正要静下心,不动声色地抽回手好好理一下目前的情况时,脑中突然一阵剧烈的疼痛,难受得他无法思考。

自小狐狸醒来开始,沈则宁就发现他神色有些怪怪的,现在看着小狐狸忽然又闭上了眼睛,连好看的眉都皱了起来,沈则宁还当他是醉酒后难受的缘故,伸出手在他头上轻轻揉着。

“这样有没有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