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泱用力抽回手,只可惜力道软绵绵的,很快又被沈则宁捉了回去。
这小狐狸,失忆前和失忆后一个样,只是失忆后的性格变得柔软爱撒娇了,其实骨子里还是个傲娇的小醋精。
沈则宁无奈地捏了捏他泛红的指尖,“是你啊,白泱,都是你。”
结果话音未落,三团狐火就被羞愤的小狐狸放了出来,将他围在中间,其中一团甚至化成了一道燃烧的匕首,抵上了咽喉。
要害处被人这么威胁,可沈则宁却一点也不着急,不慌不忙地将白泱的手扣在床头,强硬地分开他的手指,插/入指缝,十指亲密地交缠在一起。
狐火被金色的灵力裹住,烈焰组成的匕首也被锁链一般的金光缠绕上去,直至熄灭。
沈则宁吻着他的颈侧,极尽温柔。
白泱呼吸急促,身体上传来的异样让他忍不住呜咽了一声,声音都有些不稳,“……我说了,今日……不要了。”
“谁说要给你龙气了?”沈则宁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满意地看着小狐狸颤抖了一下,“这是惩罚。”
“你方才,凶我的惩罚。”
……
直至月上中天,卧室里的动静才渐渐歇了。
白泱倒是没有像失忆之后那样软软地钻到沈则宁怀里睡觉,而是强撑着精神,不轻不重地在沈则宁身上掐了一下。
“宝贝,手下留情。”沈则宁刚歇下去的地方差点又抬了头,“怎么吃完就翻脸不认人了?”
白泱嘴里还有些发苦,懒得理他,挣开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慢慢挪到了床铺的另一侧,缩在了被子里,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