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泱眨了眨眼，软声问道：“什么方法？”

小狐狸晚上就知道了是什么方法，甚至在洗澡的时候就明白了，非常配合，为了让尾巴和耳朵收回去还比之前更主动了。

小狐狸的努力没有白费，在吃掉了大量的龙气之后，在某天训练的时候，在沈则宁的建议之下，尝试了几次之后，终于将尾巴和耳朵都收了回去，头发和瞳色也做了伪装，变成了黑色，完全恢复了人形时的模样。

沈则宁抬手抚上他的眼尾，笑道：“看着你乌发黑眸的样子，还有些不习惯。”

今天和沈则宁一起进虚拟训练空间的是失忆前的白泱。

他歪了歪头，小幅度地在沈则宁的手心蹭了蹭。这个动作由现在的他做起来，比失忆后的他更矜持一些，撒娇撒的隐晦，眼神清冷，又像带着小钩子一般。

“你更喜欢我原来的模样？”

“不是。”沈则宁揽住白泱的腰，将人搂过来，在他的眼睛上亲了亲，“你什么模样我都喜欢。”

狐耳收了回去，并没有像有狐耳时那样，有绒毛做遮挡后，沈则宁清晰地看见他作为人形的耳尖渐渐泛起了红。

那抹红色一路蔓延到了脸上，白泱轻轻推开沈则宁，别过了脸，“……油嘴滑舌。”

两人除了在虚拟训练空间练习综合格斗之外，沈则宁还去练习了灵力的使用，白泱则是和他分开，另开了一个房间去练习冷兵器了。

经过了一段时日的训练之后，算上现实和虚拟训练空间的时间流速的比例，他们已经在这个地方练习了许久，沈则宁的武力值也在逐步上升，已经解锁到中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