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条盯着婴儿床围栏上围着的白色半透明的塑料护板,气呼呼地叫了一声。
床边的围栏对条条来说太高了,他整条小龙崽抻直了也够不到围栏的顶部。
不仅够不到, 甚至可以说还差了很远, 使劲将自己拉成一条直线也只能到围栏高度的三分之一。
围栏中缝隙都被沈则宁和白泱堵了个严实, 杜绝了条条偷偷溜出来的一切可能性。
“嘤嘤嘤——”
条条挠着围栏上的塑料护板, 嫩生生的小龙爪在上面挠出了些许声响,但这些挠板子的声音加上他自己的各种“嘤嘤嗷嗷呜呜”声, 也没有将边上正在熟睡的父亲和爹爹吵醒。
昨晚条条好不容易早睡了一次, 吃完晚饭就困了,抱着季庭秋给他的大珍珠, 非常自觉地滚到了充当床垫的小枕头上, 还主动让白泱帮他盖好小被子。
沈则宁耐心地等了一会儿,等崽子彻底睡着了之后, 便非常谨慎地用灵力托起整个婴儿床, 然后将条条连床带人悄悄送到了他自己的房间中。
接着将门一关,就打横抱起小狐狸扔到了床上。
自条条破壳之后, 他们俩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过正常的夜晚生活了,条条每天都要睡在床旁边。
白泱自从几个月前被尚在蛋壳里的条条撞见过一次之后,就特别容易害羞, 一定要条条不在场才允许沈则宁做他想做的事。
然而正处于粘人时期的小条条怎么可能愿意离开父亲和爹爹, 平日里不是钻到白泱怀里就是挂在沈则宁肩上。
当然, 条条钻到白泱怀里的时间要比待在沈则宁肩上的时间要长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