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则宁憋了好几天, 还在主卧门外下了个隔音的结界, 眼下碍事的小崽子不在,总算能如愿以偿了。
心心念念许久的大浴池,柔软厚实的地毯,窗边,还有必不可少的大床,就这么一直折腾到小狐狸差点晕过去才停/下。
到最后,白泱嘶哑着声音,身上遍布见不得人的痕迹,哭红了的漂亮异瞳狠狠瞪了一眼不知节制的沈则宁,正想将人踹下床,却因为腰间过度酸软而被迫放弃。
沈则宁熟练地开始哄人。
当时天都快亮了,沈则宁哄了许久,令人脸红心跳的情/话说了一大堆,白泱才勉强消了气,享受着腰上力度正好的按摩,渐渐睡着了。
小狐狸累了可以直接睡,沈则宁却不敢。
他等小狐狸睡熟了之后,才悄悄起身,撤掉了结界,去将条条的婴儿床搬回来,见条条还在无知无觉地呼呼大睡着,才放下心,躺回床上抱着老婆补眠。
一整晚都没睡的夫夫二人,此时自然是听不见条条的嘤嘤声的。
条条在叫了几声之后,见他们还是没有反应,自己也出不了婴儿床,只好郁闷地钻回了被窝,大大的蓝金异瞳里充满了疑惑。
……父亲和爹爹不是一向起得很早吗,怎么条条都醒了他们还在睡呀。
哼,父亲和爹爹是大懒虫!
全然不知自己被亲崽子吐槽了的白泱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才醒。
这期间沈则宁起来过几次,分别是早上九点的时候打着哈欠给条条冲了瓶奶,中午拜托系统将自己叫起来给条条做了份简单的水果泥,晚上给条条做了碗米糊糊,然后又犯起了懒,继续躺回床上找小狐狸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