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瑜笑笑,双手举起,做出了个投降的动作。
等做完最后一个订单之后时间也不早了,忙了一天大家都会饿,既然要做夜宵,沈则宁干脆将这个点还留在酒楼和客栈的所有员工都叫了过来,搬出了很早之前买的折叠桌,热热闹闹地准备在院子里聚餐。
现在正是不冷不热的时候,只是到了夜里时,外头还是会有些许凉意。
谢瑜说想吃烤羊排,格雷说想吃锡纸扇贝,小章说想吃羊肉串,大多数员工点的也都是烧烤类的,沈则宁干脆将烧烤架也搬了出来,和大家一起吃烧烤,要是有人觉得冷的话,等烧烤架一开始烤起烤串,院子里也能暖和些。
新鲜的肉串和水灵灵的蔬菜成堆放在了桌子上,可乐、雪碧和橙汁也摆出来了好几大瓶,让员工们自取。
刚送完外卖的黄小七走出传送阵就看见了这么一副热闹的场面,在问清楚是老板(恩人)请大家吃夜宵后,立马放下了保温箱,脱下了黄色小马甲,钻到了人群中开始抢自己最爱的牛肉串。
那边在吃烧烤,喧嚣声一片,但好歹记得夜深了不能太吵,声音倒不算特别大。
甜品间内,白泱正搬了个椅子坐在操作台前,轻轻抚摸着条条的小龙角,还有他身上稚嫩的白色小鳞片。
条条在毛线小窝里翻了个身,肚皮朝天,下意识地抱住了白泱的手指蹭了蹭。
是爹爹……
条条尚在睡梦中,闻到熟悉的气息,小鼻子还一耸一耸的,抱着爹爹的手指,就像在抱着助眠玩偶一样。
……爹爹对条条最好啦!唔……还有父亲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