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条和裴念的感情真好啊。”白泱正帮着沈则宁把用过的碗筷端到厨房里,无意间看见条条要把裴念拉起来一起散步,随口说道。
沈则宁接过几个盘子,在水槽那儿冲了一下上面的油污,放进洗碗机里,头也不抬道:“挺好的,条条小小年纪就找到了可靠的好朋友,刚才吃饭的时候裴念还给条条拆蟹肉呢,语嬉挣-里明明自己也拆不明白。”
这顿饭吃得比较慢,等崽子们缓过来时,时间已经不早了。
沈则宁担心他们积食,追着一人喂了几片健胃消食片。
绵绵看不太懂沈筠家里的钟,在问了沈则宁时间后,便想着娘亲什么时候会来接自己。
“你想回家了呀?”条条说道,“我们还没玩够呢。”
他们面前摆着一副五子棋,不知道是条条从哪个角落里扒拉出来的,明明已经很久没人用了,连沈则宁都不记得这副棋跑去了哪里。
绵绵犹豫道:“我不想呀,但是很晚啦,该回家啦。”
“是啊,绵绵他娘亲已经传纸鹤过来了,说一会儿就到。”白泱揉了一把条条软乎乎的小白毛,又摸了摸他的小龙角,说道。
厨房那儿,沈则宁正在给绵绵打包让他带回去的零食。
他给裴念和绵绵都准备了不算太辣的冷吃牛肉、猪肉铺、肉松蛋黄塔,黄豆糯米糕、还有才做出来的驴打滚等等。
加起来满满的一大包,用掉了不少保鲜盒。
沈则宁刚将这些零食装进袋子里,确保不会漏油,小楼的大门就被敲响了,是绵绵的娘亲过来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