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的娘亲是位看起来娇小可人的女子,跟绵绵一样,是只看起来就柔柔弱弱的兔妖。

沈则宁和绵绵的娘亲寒暄几句,将零食袋子递给她,而后又下意识地觉得晚上不安全,问要不要派人送一下。

正好给绵绵的娘亲带路的是郎泽,属于白泱的亲卫,修为不低,看起来很有安全感。

但被绵绵的娘亲婉拒了,说不用担心她自己可以。

绵绵小声地在边上说了句,“我娘亲一个人单挑过全秘境的妖兽呢,她可厉害了。”

沈则宁:“……”

抱歉,以貌取人,先入为主,是我不对。

绵绵跟着娘亲回家了,裴念还待在客厅和条条一起玩。

时间一点点过去,眼看就要九点半了,裴昭夙那边还没有传纸鹤过来说什么时候来接人,沈则宁正想着要不要主动传个纸鹤过去问问裴念什么时候回家,或者需要他送一下的时候,衣服的下摆就突然被条条揪住了。

条条抓着父亲的衣服,期待地问道,“父亲父亲,能不能让裴念今晚住这里呀!”

“玩上头了不想让裴念回家?”沈则宁笑着蹲下来,从条条手里解救出自己被抓皱了的衣摆,“那裴念想住在我们家吗,你有没有问过人家呀?”

条条拉着沈则宁就往客厅走,一边走还一边说道:“当然问过啦!裴念也说他不想回家呢,不信你问他。”

裴念正皱眉研究着桌上的拼图,那是条条又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沈则宁和白泱懒得继续拼完的小幅拼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