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处金属般的空间没有点燃任何烛火,却仍有幽幽的荧光环绕在四周。

那光似蓝似绿,在甬道前方不断闪烁着。

女人的虚影一直跟随在秦玦身后,他们走过的地方,纯白明亮的灯光依次亮起。

在灯光之下,甬道内部的模样尽数显露了出来。

秦玦扶着秦殊,动作说不上有多么轻柔,但好歹不像之前那般粗暴了,只是脸上的表情依旧是厌恶的。

他带着秦殊一路来到了一处纯白的房间,房间的正中央是一个椭圆形的,光滑如蛋壳一般的“床”。

重伤昏迷的秦殊被他放在了“床”上,很快,粘稠透明的液体从“床垫”下方漫延出来,逐渐将秦殊包裹在了里面。

秦玦看着液体漫过秦殊的四肢,再漫过他的口鼻,才在“蛋壳”上轻点几下,在椭圆形的器皿缓缓闭合之时,离开了这个房间。

“秦玦,晚餐时间到了。”一直默默跟在秦玦身后的女人的虚影说道,“需要现在用餐吗?”

秦玦的脚步一顿,回头,女人的容貌和秦殊也有几分相似,正温柔地对他微笑着。

只是那笑意怎么看都像是浮于表面,未及眼底。

“你白天时……去看了雪吗?喜欢吗?”秦玦轻声问道。

虚影赤色的双眸微微弯起,作出了开心的表情。

“看了,我很喜欢。”

秦玦心中忽地烦闷起来。

不像,还是不像。

无论怎么都……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