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月最近一周都觉得有些奇怪——同学对她殷勤过了头。
“戚同学,你要去哪儿啊?累不累,我帮你拎着包吧。”
“戚同学,我觉得你的见解非常独到,要不然我请你吃个饭,我们细细聊一下?”
“戚同学,你是不是要去嘉麟阁测数据,我帮你搬梯子怎么样?”
这些是上周一起去塔寺那边的后来又在她家吃饭的那几个同学。
可除了这些,上次被她听见偷偷在塔底说她坏话的男同学也迎了上来,“戚月,上次是我随意揣度你的,对不起,我想来想去,还是来道个歉。”
寒风卷起落叶在空中吹了个旋儿,屋檐廊下走过许多抱着书的学生,小声谈话的声音飘进了教室。
戚月手上画图的动作没停,她心思不在他们说的话上面,只是随意点了点头,应声道:“好好好,谢谢你们啊,道歉我接受,帮忙就不用了。”
“我今天不去嘉麟阁,我等下直接回家,家里有点事情,谢谢你们帮忙啊,不过下次吧。”
墨蓝色的天擦过屋檐,丝毫没有影响到正在廊下谈论问题的学生,他们漫步着,偶然透过敞开的教室门往内看看还在里面的几人。
戚月吹了吹纸上的墨水,看着初具模型的图,满意地笑了笑图上画的是从余栀一那里接来的小屋,各种细节都被她给研究透彻了。
站在桌边的几人看了眼窗外已经有些沉下来的天色,抿唇犹豫了好一会儿,勉强扯了扯笑,应声道:“那好吧,我们就不打扰你了。”
话是这么说,但几个同学仍旧没走,而是朝着坐在另一张桌子边的那两个上次一起同行的女同学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