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沙发上坐下,朝她招手,目光幽深:“过来。”两个字,带着明晃晃的命令味道。
他要让陆岁岁看看,就算他“肾虚”了,也能让她欲死欲活。
可陆岁岁蹙着秀气的眉头,才不理他。
她自顾自地转身往厨房走,开启了絮絮叨叨模式:“腰不好,就好好躺沙发上休息,我给你抓了中药,以后每天中晚饭后都吃一副。”
“我……”
“你不吃的话,以后别想上我的床。”陆岁岁拿出汤勺指着他,凶巴巴警告。
那时,顾屹安看起来挺英明果决的脸,第一次出现了纠结两字。
良久,他才犹疑道:“岁岁,哥哥能不喝吗?”
陆岁岁看着锅里作滚的中药,当即就听出了他话里的深层次意思,于是十分生气:“你这是在嫌弃我的煎药技术?”
“……哥哥不能享年二十四岁……”
陆岁岁气急:“要不是看你脸色那么难看,腰都直不起来,我又想到那天自己缠着你多要了一次,可能就是那一次才让你虚弱成这样,不然我才不亲自给你下厨房呢。”
小姑娘是真的难过,眼圈都红了。
“我好心给你煎药,还烫伤了三根手指头,你怎么这样不领情。”
顾屹安听着她的控诉,一开始还觉得好笑,可是听到她烫伤了自己,眉头一缩,连忙去医药箱里给她找烫伤药。
找到药膏后,他快步走到陆岁岁面前,把灶台的火关了,而后把闹小脾气的人抱到切菜台上。
谁知道小家伙别扭劲起来了,知道他要干什么后,就把自己的手背在身后,不让他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