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乖,让哥哥看看。”顾屹安去捉她的手。
“我、不。”
顾屹安蹙眉,脸色冷了一些:“不乖?”
“就不乖,我今天那么乖,你都不要吃我做的药,以后我就都不乖了。”陆岁岁偏过头,不拿正眼看他。
顾屹安转身就走。
“诶!”陆岁岁见他就这么离开了,以为人是真的生气了,连忙从台子上下来去追他,“顾屹安你现在对我越来越没耐心了,都不多哄我一下,你是不是对我不耐烦了,呜呜……”
她腿没他长,追不上,干脆就坐在地毯上耍无赖。
而去了小房间的男人很快就出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条领带。
陆岁岁隐约猜到了他要干什么,几乎是爬起来就想跑,但顾屹安眼疾手快地捉住了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抽到了他的身下固定住,再是将她的两只手用领带紧紧缠在身前。
陆岁岁:“……”靠!
顾屹安把她放到沙发上坐好,而后盘腿坐在她身前,开始帮她上药。
“陆岁岁,哥哥也是会生气的。你不可以把自己的身体不当一回事。”他一边细致上药,一边严厉训诫。
陆岁岁声音闷闷的:“那你自己还不是不把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你要是真不放心我抓来的药,那你去医院再配一些呀。”
“哥哥的肾没问题,身体也没问题。”
说到这,顾屹安发现辩驳的语言有些苍白,于是他放弃说服她,而是决定身体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