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那个字戳中了林听,眼泪夺眶而出。
回?想与?温卿辞重逢后?的每段时光,胸口都泛起刺痛。她的声音很轻很轻,每一个字都说得?艰涩,滚烫的泪珠随之扑簌而下?,“我以为自?己被爱了还高兴了好久好久。”
到头来,还是假的。她连基本?的尊重都没有得?到,像个跳梁小丑。
可是,她难道就不配被爱吗?
林听推开温卿辞,抹了把眼泪,语气已经彻底冷静下?来:“过几天,我会把离婚协议书给你。你签了字,我们就去民政局。”
董事会里叱诧风云,可在这一刻温卿辞却想不到应该怎么做,怎么说才?能改变林听的心意。
他被推开,坐在床边,睡衣湿了一大片,冰凉的贴在皮肤上。等他冷静下?来,林听已经下?了床。
温卿辞想也没想便追过去,堵住去路:“你要去哪?”
“客房。”撕破了脸就没有睡在一张床上装样子?的必要了,林听避开他的手,“还有事吗?很晚了,我要休息了。”
她需要好好地调整状态,认真规划下?未来的路该怎么走。
至于是谁把当年那些照片寄到杂志社的,她就不追究了,没必要,也没精力。壁虎断尾求生,就当她也是如此。
她的平静令温卿辞生出一种极致的窒息感。林听冷静又理智的目光让他感到很陌生,擦干眼泪后?,她看?着他的目光,再不复从前,胸口里似乎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在快速消失,任凭他怎么努力也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