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林涧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我没有说你没用啊?”

陆怀沙脚步一顿,他回过眸子瞥了林涧一眼。

他那双丹凤眼形状凌厉得如同飞翘的尖锐悬崖,林涧蓦地想起来了她刚刚穿书的那天。

确实,在她穿书之前,原主是骂了一句“没用的男人”。

不过就这一句话,他竟然一直记到了现在?

林涧登时觉得头大,按陆怀沙这个记忆规律追溯下去,那岂不是原主干过的所有破事她都得被一件不漏的数落一遍?怎么人家穿书之后叱咤风云爱恨情仇,她穿书之后天天给原主擦屁股啊?

她不知如何回应,两人便一路沉默着走回了落雪林。

晚上吃过伽叶送来的两粒辟谷丹后,林涧就一直趴在自己的书房里潜心研究这张纸条。

上面把男女所要做的事一件件数得极为明白,其中不少内容让林涧看着就脸红心跳。但最让她担心的是,万一这么搞真能怀上孩子,那……

巫族圣女极为珍贵,一旦失去了圣女,整个巫族也就不能再称之为巫族。她能够理解祝郡等人想要她怀孕的迫切心情,但是她完完全全不想现在就怀孕。

林涧盯着纸条看了半晌,忽然发现了一件事。

这纸条应该是原先槐族人怀孕秘辛的一个誊抄本,所以它一行“男”,一行“女”间隔开来写得明明白白。

那么如果她把“男女”这一列撕掉,陆怀沙岂不是就发现不了“男女”到底谁是谁了?

而她撕去了这一列,男女做的事都是相反的,内容看似正确,其实驴头不对马嘴,她也一定不会因此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