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涧为自己的聪明大为惊喜,她赶紧笔着桌子边缘,细致地把纸条对折,撕下来“男女”的字样,团吧团吧扔到了抽屉里。
做完之后,林涧拿着经过处理的纸条,满怀欣喜地去找陆怀沙。
伽叶按她的吩咐严格把守着陆怀沙的房门,林涧朝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悄悄推门进去。
卧室的床铺上没有人,接着林涧看见卧房屏风后有人影晃动。
她克服了眼下难题,现在心情舒畅,已经完全忘记了下午的不快,当下便立即绕到屏风后兴奋道:“陆怀沙,你准备好了吗?我们快开始吧!”
林涧骤然收声。
陆怀沙此刻正坐在浴桶边上,他的长发湿漉漉的散在脑后,身上仅披着一件半湿的长袍。
领口松散地搭在他的肩颈,发丝如同水墨晕染,一粒晶莹的水珠沿着脊柱构的流畅线条滑落而下。仿佛雪山上冰凌初化,明明禁欲得不染风尘,却又令人目眩神迷。
一片寂静之中,林涧没忍住咽了口口水。
与此同时,陆怀沙扣紧了衣领,背对着她,侧脸厉声道:“出去!”
“好好好好我出去。”
林涧闭着眼睛往后退,她手在周围摸索着方向,想着去扶屏风架子,却抓到了屏风边上一件衣物。
她未及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便感觉一股极大的力道将衣物从她手里扯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