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一定会来问。必然知道傀儡和藏音死时你都在场。”
“把我的那一部分省去就好了。”林涧嘴唇抿得发白,“就说我都恰好错过了杀人现场,不然,如果他知道了,一定不会再放我出去。”
陆怀沙看了她半晌,那双丹凤眼里的神情永远平静冷淡,让人摸不清他在想什么。
“你可以自己去跟祝郡说。”他道,“我不会多话。”
“我?”林涧轻轻摸了摸自己冰凉的脸,摇头勉强笑道,“他会看出来的。”
“你不可能避着不见他。”陆怀沙说,“他放心不下,必然非见到你不可。”
“我有办法。”林涧忽然直起腰说。
陆怀沙微微蹙起了眉尖。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急匆匆的敲门声,只听伽叶隔门道:“圣女?您回来了吗?”
门吱呀一声细响,陆怀沙走了出来。
一身白衣的青年形容不同于平时的严整,他领口被微微扯开,隐约露出的肌肤上带一点暧昧的红痕。那痕迹伸展蔓延,一路攀上颈项,如同红梅开在雪上,透出不同寻常的妖冶和诱惑。
他气息微乱,脸上透着一丝冷淡和不虞道:“圣女已经歇下了,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伽叶看着他的样子,手指在袖中忽然不自觉地握紧了。
“把今天圣女出府后的经过告诉我。”他冷声道。
藏音出现了,却又死了。巫族人内部被人安插了傀儡,这些都是极为重要的大事,伽叶听完后便立刻起身去汇报给祝郡。
其实祝郡就躲在圣女府外的不远处等着,不过他担心自己看到林涧又要忍不住焦虑,脾气失控,便让伽叶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