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来只想编个辫子,再把耳坠戴上就好了。结果因为太心急,耳坠的尖尖半天?也戳不进?洞里去。

林涧对着模糊的铜镜,怎么也找不到耳洞,眼?都要看瞎了。

这?是她透过?镜子,忽然看见背后陆怀沙站了起来。

他从背后轻而易举取走了她手里的耳坠说:“我来吧。”

林涧的手僵住了。

他却相当平静,一手轻轻捏住了林涧耳垂,低头俯看了下去。

陆怀沙的长发垂落下去,顺着林涧肩颈贴在她后颈上,痒得仿佛一串水珠滚了下去。

林涧手捏紧了衣摆,屏住呼吸不敢动了。

她眼?睛也不知道往哪里看好,只好直勾勾地盯着铜镜。

陆怀沙的侧脸线条在镜子里模糊了,然而隐约透出的人影如同玉樽清酒。林涧竟有一霎觉得那双清冷的眼?中透出了些微靡丽之色。他的唇离她耳廓不足一寸之距,近得像是要吻下去。

她没忍住轻轻“啊”了一声。

陆怀沙眼?尾淡淡抬起来,“扎到你了?”

“没有。”林涧赶紧摇头,“你继续。”

但是她一摇头,陆怀沙更戳不进?了。他不欲多言,指尖轻轻掐了她耳垂一下,示意她停下来。

林涧:……

她不动了,陆怀沙很快便戳了进?去。他起身拉起她的手道:“走吧。”

林涧顶着红透的脸亦步亦趋地跟他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