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许碧梧的女儿满月宴,她的侍女藕夏想必也很忙。所以来接他们的是另一个面生的侍女。

那侍女看着林涧便笑道:“圣女今日脸上的胭脂是不是也擦得太多了?”

林涧见陆怀沙也看她,便赶紧拿袖子胡乱在脸上抹了抹,避开他的目光道:

“可?能是有点多。”

侍女带路走在前?面,林涧觉得脸上的滚烫怎么也抹不下去,她瞥了眼?自己被陆怀沙握住的手,悄悄把他往自己身边拽了拽,含蓄地说:“我们到了殿上再牵着手。”

陆怀沙眼?神直视前?方,没有看她,只是略一颔首道:“好。”

林涧:……

你听不懂吗?我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可?以不用牵啦!

但是陆怀沙没有要放开的意思,她也不敢甩开道尊大人,只好埋着头走路,晕乎乎地不知道脑袋里在想什么。

临近了栖凰殿,便听见殿内丝弦齐奏,仙乐一般的声响。

林涧在众人的注目下走入殿中。

西南地区地形险峻多样?,没有大宗门驻扎。整片西南都由一些零散的势力占据。秦默请来的这?些人原书?大多没有提及过?,不过?从他们眼?神便可?以看出,巫族在整个西南应该属于很有势力的族群了。

这?时陆怀沙轻轻攥了一下她的手。他身子朝她侧了一些,借着入座的时机向她耳语道:

“不必紧张。”

他雪松香气?的呼吸喷洒在林涧脖子上,她瞬间觉得自己的脸又滚烫起来。

林涧刚刚坐下,便对上了上首秦默带着戾气?的一眼?。

秦默脸上还有陆怀沙昨日夜里那一击留下的细小划痕。虽然是轻伤,但是在这?样?的场合里却极为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