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执的脑袋瞬间乱成一团,只能下意识地往后退,直到从床的另一边滚摔了下去。
钟楚泠叹了口气,绕到床的另一边想搀起他,见那人手脚皆软,却固执着在地上挣扎着想要起来。
“你被喂了春风醉,手脚无力,起不来的。”钟楚泠饮尽碗中最后一滴酒,将它随手放到地上,半蹲下身看着困兽挣扎的谢安执,无奈道。
药效慢慢发作,谢安执的喉咙只能无力地发出类似呜咽的声音,眼底起了水雾,向来清冷的眼神渐渐迷离,也罕见地带了名为怨恨的情绪。
“别这样看着朕,谢丞相将你弄成这样送过来,非朕本意。”钟楚泠倾身靠近,轻轻用手碰了碰他烧红的脸。
“这药果真烈,朕可从没想过能见清冷自持的谢公子如此这般。”钟楚泠指尖似乎被烫到,眼神闪了丝惊讶,调笑道。
察觉自己的理智在流失,谢安执重重地咬了一下舌尖,口中的刺痛与腥甜唤回了思绪,顾不得声音如何,他慢慢开口道:“陛下想得到臣子,何必下如此折辱人的药?”
“都说了不是朕下的了。”钟楚泠又叹了口气,手越发不老实,一只手还在他脸上不动,另一只已经抚上了他的腰,惹得他的肌肤阵阵颤栗。
不要碰他……他快撑不住了。
无论如何他也想不到,曾经那个趴在窗边偷听他教授六皇子国策国论、被他教养的姑娘会做出如此恩将仇报的行径。
“百合,打一桶冰水来。”出乎他意料的是,钟楚泠并没有就势褪了他衣服,反而扬声向外吩咐人打来冰水,好像要给他泻火的样子。那双无意撩拨他身体燥火的手也被她收回,随意搭在半蹲的膝上,没了不规矩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