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与另一个马车堵在了路上,须得对方往边上让让,他才能过去。

“久闻谢公子大名,向来无缘得见,今日相遇,不知谢公子可有闲暇与渟一同饮茶?”对方听得他自报家门,没有理解到他想让对方让一让的意思,反而热切邀约。谢安执挑起马车帘闻声望去,一个白衣男子由奴仆扶着,神色犹带病态,态度好似十分诚恳地站在了马车前。

谢安执想了想,脑海中依稀将此人与人名对应了起来,他淡淡道:“原是苏公子。”

苏渊渟,苏家二公子,是苏渊清的同胞弟弟,两人与谢安执同列四公子之中。

只是听闻苏渊渟天生有不足之症,所以很少出门,他的文章倒是传遍京中,但没多少人见过他。

谢安执无意与他相交,在与他简单点了个头打招呼后,便直白说道:“今日谢某有要事在身,怕是要驳了苏公子好意了。不知苏公子是否方便,将马车微移,容谢某借过?”

“抱歉!”苏渊渟听他这么说,连忙让人挪马车,回过头连声向谢安执道不是。

待谢安执的马车绝尘而去,苏渊渟才回头问奴仆道:“谢公子是否是忙于婚事,见他面色颇为不耐,好似赶着做什么似的。”

奴仆心道他可能是懒得搭理您,可看自家公子这幅单纯天真模样,也不好说出口。

谢安执回府时,冬青还没回来,但院中有人等候。

来人他见过,是钟楚泠身边的百合。只见她手里托着一个锦盒,瞧见他来了,便将盒子恭敬呈上。

“陛下今日发现忘了将此物一同放入聘礼中,特遣奴婢送来。”

谢安执滴水不漏的接过,心想,若是没忘,这东西到不了他的手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