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有约,若不是要试婚衣,他早就出门了。

清盏楼坐落于京城西南,是一座茶楼。一楼有人说书,坐在二楼的茶座上,亦能听到楼下拍案的抚尺声,但二楼坐着的人,大多不是为了听评书而来。

东乾开张圣听,政事于百姓而言并非不可说,谢安执便常常与人在茶楼相会,评论最近执政者颁发的政令。

他向来坐在人群中不怎么说话,但若是开口,必然是一针见血,直指要点。所以若是他有日子没来,茶楼常客还会常念着他,心想若是谢公子在该如何如何。

听闻谢安执要入宫的消息,不少人还扼腕叹息。

今日谢安执刚入茶楼,便有几个熟人向他打招呼,谢安执有礼有节点头应下,步子却不停,直接到了三楼的雅间中。

没人知道谢安执在雅间中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也没人关心,比起这个,他们有更好奇的事想要问他。待他出来,有人上前询问:“谢公子,我等听闻你被陛下指为凤君的消息,此事可为真?”

“此事不假。”谢安执微微颔首,没有否认。

“这……”人群面面相觑,有人出声道,“陛下是赏识谢公子,还是只想将谢公子收入后宫?”

“陛下心思,我等不可妄加猜度。”谢安执不咸不淡地回道,说完,他同众人道了别,翩然离去。

众人看着他离开的玄衣背影,心道:你也没少猜度圣心啊。

此次出门,谢安执规划的时间并不长,可越急着回去,却越容易被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