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怪。

没见过世面的大家公子就是好骗,虽然他这般言论的确是找茬,但认真解释了,他反而不会有什么触动,还会再接再厉地找茬。但是装装可怜、卖卖深情的话,就会让他仅存的良心隐隐作痛,估计之后再也不会说这种话了。

就算发现哪里不对劲,也会碍于面子再忍忍,然后在她新一轮攻势下忘掉之前的异常。

正处于良心作痛期的谢安执僵硬转移话题,问道:“陛下,为何化名姓余,臣侍记得与陛下相关的一切无人姓余。”

“话本子看多了吧?”钟楚泠抓住机会埋汰他,说道,“谁说化名非得和自身相关,给人送猜出朕身份的证据啊?”

谢安执哽住了,无言以对。

良久,才说道:“只是很佩服陛下可以对别人称呼的化名反应及时,好像真的姓过余一般。”

“那安执哥哥猜猜,朕是哪辈子姓过余?”

谢安执敛下眸子,说道:“陛下说笑了,世间哪有轮回?”

“是啊,朕向来不信因果报应。这辈子做的孽,就该这辈子偿,哪里来的下辈子可拖。你说是吧,安执哥哥?”

谢安执似乎察觉到她语气里的异常,可那寸奇怪的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当他疑惑地看向她时,她已经正着身子,直面前方,坦坦荡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