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谢安执最头疼这个,有些世家子是专养来联姻的工具,读的全是《男德》《男戒》,通诗书不假,吟的却全是风月。总之,要他面对那些没什么志向的男人,真是太难为人了。
不过……大选之事先放放,他想起来一件事还未处理。
……
“太卿,凤君驾到。”
烤着炭火暖洋洋的夏轻月险些被茶水呛到,他眨了眨眼睛,问道:“你说谁?”
凤君?谢安执?那个高高在上的佳公子?来他这个小太卿宫里做什么?
再多疑虑,夏轻月也没表现得太怂,他坐正了身子,双腿下榻穿上了鞋,才刚把自己弄体面,谢安执就进来了。
“太卿安好。”谢安执敛目行礼道。
“呃……”夏轻月坐不住了,努力使自己没那么慌乱地站起身,说道,“凤君有礼,不知凤君今日前来是……”
“今日陛下命臣侍执掌凤印,前不久太卿所说之事,臣侍如今可替太卿处理。”
夏轻月一拍脑袋,耿直说道:“啊!用度克扣之事陛下已然为吾解决了!麻烦凤君跑这一趟,谢凤君好意,吾暂时不需要了。”
“既如此,今日便打扰太卿了。臣侍先行告退。”谢安执面色一成不变,好像一个木偶人,例行公事来问问,不需要他就走。
颇干脆,颇利落,颇没什么人情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