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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楚泠这病没持续多久,毕竟她是镇北将军亲自教出来的徒儿,身体素质不可谓不高,没过几天便恢复了往日的活力。不过不知是不是前几日害人终害己的教训,她有些日子没来找谢安执了。

若是她此时来,大抵会正好撞见谢安执将谢家家书丢到炭盆的画面。

“大人她……写了什么?”冬青搬来新的炭往里添,一边添一边问道。

无非是谢瑶姝又闯了祸事唤谢安执去摆平,十六岁的姑娘家整日没个正行,日日闯祸,还要谢家给她收拾烂摊子。许是觉得谢安执在宫里成了她的新依仗,她调戏平民不满足,还去调戏人家苏家公子,又被人逮去府衙了。

谢安执素来与他这个妹妹不亲厚,入宫成为笼中雀也是拜她所赐,他不主动算计她都是他仁慈,又怎会去帮忙。

谢丞相似乎知道谢安执并不愿插手这件事,信末还搬出了谢老太君,说是老人家想孙女儿了,千叮咛万嘱咐要谢安执把人捞出来。

然后那封信便落得成灰的下场。

要他为了那个蠢货向钟楚泠低头,做梦。

“不是什么重要东西。”谢安执冷声回了,拿起一边的药泥,往腿上敷去。

未几,冬雪通报宫人奉帝王之命前来送凤印,谢安执由着冬雪用布带将药泥裹好,放下衣摆,起身接印。

到底是凤君,管理后宫是本分,好在后宫中人并不多,倒也不算难事。只是想起后宫,谢安执便算了算日子,马上要到大选后侍的日子,届时世家贵子入宫,待帝王垂青。

就是不知道钟楚泠办不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