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竹君能来陪本宫自是最好,可是这宫中人心复杂。陛下予你的位分并不算高,若是你终日与本宫走在一处,难免惹人红眼。本宫能助你躲明枪,却没法子助你防过暗箭。你心里知晓本宫是向着你的便好,莫要人前太过招摇。”
旁人自是不会信,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侍君刚入宫就敢动凤君的人。但满晴雪却深信不疑,他听了这话,面容肃穆,立时起身行礼道:“多谢凤君提点。”
冬雪跟着谢安执久了,也算是个人精,摸透了自家公子的心思。见着满晴雪被谢安执哄得一愣一愣的,心里嘀咕道:“凤君哪里是在提点你,他是在吓唬你,恐你老缠着他呢!”
谢安执本以为两个人的谈话会止步于此,但满晴雪似乎是想到什么似的,说道:“臣侍来时,在路上碰见了陛下。”
谢安执闻言挑眉道:“怎么?”
“陛下……方才来过这里吗?”
“没有,本宫也有段日子没见过陛下了。”
满晴雪舒了口气,说道:“听闻陛下今日因南炎挑衅焦头烂额,无心来后宫,看来是真的。臣侍……还以为刚入宫就失宠呢!不过现在,臣侍放心了。”
似乎是反应过来自己不该在凤君面前说起陛下临宠之事,满晴雪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谢安执,却发现那人眼神飘忽,好像在走神。他壮着胆子轻声唤道:“凤君?”
“抱歉,本宫最近歇不太好,总爱走神,满竹君你方才说什么?”
“没事,”满晴雪摇摇头,说道,“臣侍不多打扰,凤君一定要好生歇息,顾念身子,为陛下开枝散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