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满晴雪坐好,谢安执开口道:“不知满竹君今日前来,有何要事?”

“臣侍在闺中之时,父亲便叮嘱过臣侍,若是有幸入了陛下与凤君的眼进了宫,一定要找凤君多走动走动,多少有层亲缘关系,不能疏远了。”

开门见山,直接说明自己是来攀亲戚的,看来满家主君教得很失败。

谢安执不动声色执起一边茶盏,微抿一口,在回忆里翻找满家与谢家的关系。世家联姻虽然常见,但谢安执与满晴雪的亲缘关系属实是远了又远。

若他没记错,他们两个人的亲缘,不过是他二姥姥家的七孙子嫁给满晴雪姑母之女的那种关系。

而且,按理说该是他表哥的那位二姥姥家七孙子,自小居于明州老宅,谢安执从来都没有见过他。

满晴雪似乎自己都觉得这亲缘远了又远,谢安执不一定知道,刚想开口提醒,谢安执眼角带了丝笑意,温言道:“亲缘的确不可疏远,本宫在这宫中,总是念亲人念得紧。你能入宫,本宫很欢喜。”

听他这么说,满晴雪松了口气,也跟着他笑了起来:“若不是怕扰着凤君为陛下开枝散叶,臣侍必然要日日来陪凤君的。”

谢安执收了笑,一言不发地看着座下笑得一脸傻气的满晴雪。

满晴雪却丝毫没有注意到谢安执的不虞,或许是今日攀关系攀得太顺利,本来就不太聪明的满晴雪卸了谨慎,更是钝拙。

谢安执不希望入宫的都是人精,更不喜欢入宫的都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