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间,他的侍从白棠入殿,眉眼瞧着甚为欢喜,行礼后便道:“陛下这月廿六过生辰,凤君刚通知尚宫开始筹备。贵卿,你可得好好准备生辰礼!奴听闻入宫的其他四位都开始热火朝天准备了呢!谁的礼让陛下记住了,谁就得了承宠的先机啊!”
“生辰礼?”苏渊清思索片刻,说道,“还是得打听陛下喜好才好。”
“许是行不通……”白棠皱皱眉,咬唇犹豫道,“徐御侍身边的宫人给陛下近侍百合塞银子,想套出陛下喜好,却被百合拒绝了……她口风严得紧,此路不通,奴不知道该从哪打听了。”
“贵卿不若多去陪陪谢太卿?陛下自小养在谢太卿膝下,说不定他会知道?”一旁的白梨试探开口道。
苏渊清一面将信纸递给白棠示意他收好,一面失笑看向白梨,道:“本宫问你,谢太卿姓什么?”
“谢啊!”白梨脱口而出,后知后觉地掩唇噤声,垂头道,“原与凤君是一伙儿的。”
“谢太卿未必与凤君一道,但他定然不会帮本宫。”
“啊?凤君不是他的外甥吗?”白梨呆呆地问道。
“本宫与后宫所有宠君是一样的,包括凤君,为的是家族今后前途而入宫。谢太卿在年轻入宫时,自然也是这个目的。可他有了亲生子安王后,他所代表的利益,就不单单是家族了,还有安王。若他没野心便罢,可惜就可惜在,他野心太大。他想要安王坐这皇位,陛下便是他的对立方,可我们这些入宫服侍陛下的人,出发点只是为了家族,而非与陛下为敌。陛下深谙这一点,若是凤君也与陛下对立,她根本就不会立这位凤君。”
苏渊清抿了口茶润喉,轻声道:“谢太卿此人,我们不仅不能讨好,还要和他撇清关系。以后行事注意些,莫要和谢太卿沾边。”
白梨懵懂点头,无甚心机地开口道:“奴以为贵卿入宫只需要愁怎么服侍陛下呢……”
“阿渟才情谈吐每一样都远胜于本宫,若论承宠,他比我更有资本得到陛下喜爱,身子弱又怎会是换人的原因?不过是因为本宫处事圆滑,母亲需要的是本宫这样的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