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执向朕自荐枕席。”
百合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错愕道:“什么?”
钟楚泠耸耸肩,毫不在意道:“要么是朕误解了,要么是他疯了,再要么是谢家出了什么事,非得卖儿子不可了。”
“那陛下……”
“朕当然是找理由拒绝他了,”钟楚泠嘟囔道,“朕又不馋他身子,他给朕就要。明日去问问四大,谢家最近有什么动静。”
“是。”
主仆两人一路走着,眼见着快要离开栖凤殿,从拐角闪出来一个人,着急忙慌地闯出来,险些和钟楚泠撞了个正着。亏得是百合反应快,挡在了钟楚泠前头。
钟楚泠看清那个冒失鬼是谁后,讶异道:“子衿,忙着做什么?怎走得这般快?”
兰子衿缩着脖子后退两步,毕恭毕敬道:“回陛下,奴……是奴冒犯,奴罪该万死。”
钟楚泠蹙眉看他,欲言又止,末了摆摆手,说道:“罢了,多注意些,莫要撞着后宫里那些个主子,忍过这个月就好了。”
目送钟楚泠远去,一句“奴不想走”与泪水卡住不发,一个令喉咙生涩,一个令眼眶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