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地看见这一幕的冬雪自是迫不及待地跑进殿去和谢安执告状。
“凤君,您是没瞧见那个小贱人的狐媚模样,跟花楼里面那些莺儿一模一样,多得是撩拨手段想往陛下身上使呢!。”
冬青打趣他:“你一个男儿家怎还跑去花楼看莺儿是什么样啊?”
“不可以吗!”冬雪伸了伸脖子,“就是好奇那些千人枕万人骑的货色到底好在哪,让那么些个女郎把大把大把的银子往里砸……再说了,二小姐日日往家里带的男人,不有一半是莺儿出身么?”
本来在一边决意忽视冬雪的谢安执脸色一沉,冷声道:“别提那个蠢货。”
冬雪缩缩头,小声道:“是。”
青萝托着切好的水果走来,刚巧听到了他们的话,开口道:“冬雪虽然话糙了些,但也不无道理。凤君,您应当提防与陛下相近的宫人。历朝也不是没有这样的例子,多得是被帝王看中飞上枝头的君侍仆从。若只是分了宠爱便罢,有些心眼儿小的,还给圣上吹枕边风,多加诋毁旧时主子呢!”
谢安执抬眼看他,一双美目没什么感情,如死旧的檀木,在青萝疑惑回望的时候,若无其事地别开眼睛。
冬雪点头如捣蒜,深以为然:“是啊是啊!凤君,您虽然宽厚,但难免那个兰子衿心里揣着坏水儿,他就是想抢走陛下!您一定得防着他!”
这句话倒是让谢安执眼里起了微波,他慢条斯理地吃了颗葡萄,咽下口中甜汁。这可把没有看到谢安执眼中异样的冬雪急得不轻,像只讨食的小狗一般盯着他,巴巴等着他一声令下,自己就可以好好治治那个要争宠的小贱人。
可谢安执吃完葡萄,却摆手让他们都退下,说是困了要休息,只留青萝一个。
冬雪抓耳挠腮,被看不下去的冬青拖走,青萝走上前为谢安执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