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君主生辰,休沐一日,不必上早朝,所以钟楚泠倒是睡了个懒觉,日上三竿才起床。不舍地抚了抚枕边书的封皮,决定先去把书还给谢安执——然后再借新的。
她去栖凤殿,却被告知谢安执在尚宫局,她想着谢安执应允她可以随便拿书,便大摇大摆挑起了谢安执的其他藏书。
谢安执回来的时候,便看到钟楚泠窝在他时常读书的小榻上,四仰八叉地躺着,高举着书,看得聚精会神。因为她举书的动作,衣袖坠到臂弯,露出精实的手臂曲线。谢安执看得有些耳垂发热,腰际也隐隐作痛起来。
怪不得腰上那痕迹许久才消,这样式的手臂,力气得多大?
以往敏锐的钟楚泠在看书时神经格外迟钝,谢安执走到身边也没发现,倒是谢安执行礼道了安,她才回过神来,倏而坐正,整理了衣衫,盘腿坐着笑眼看他。
“只是‘陛下安好’?没有什么要同朕说?”
谢安执不解偏头,钟楚泠见他无辜模样,佯装恼怒撇嘴道:“今日是什么日子?”
一语点醒懵懂的谢安执,他心下无奈叹气,顺着她的话说道:“如此,便祝陛下生辰安乐,日日欢愉,皆如今朝。”
“了不得,”钟楚泠像是看见什么稀兽一般上下打量他,“以往你都祝朕什么聪明一点、前途好一点的……”
“陛下已然是天女,已经没有什么需要生辰祈愿的了。”
“所以,你觉得,开心是一件不被需要的事?”钟楚泠笑了笑,手指无意识地搓着书脊。
谢安执敛下眼睫,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罢了,不逗你,今日午膳陪朕一起用。”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