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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午膳,钟楚泠倒是没说什么在这里午睡之类的话,颇利落地离开,当然又抱了一摞书离开。

谢安执也闲不了,南炎王就在下午到来,作为凤君,须得在南炎王拜见完东乾君主之前,检查好为他安排的居所,以求万无一失。

南炎王来得比他想象的要快,谢安执检查完一切,还没来得及出去,外面便通报南炎王到。

谢安执从容出殿,相迎南炎王。

南炎王洛卿容年岁比他和钟楚泠都要小,谢安执记得大抵也就十五六左右。分明是少年模样,那双狐狸眼却写满狡黠,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满肚子算计。如此一瞧,脸上的少年气倒是消解不少。

“东乾陛下与凤君大婚得突然,消息传入南炎的时候,已然是一月之后了,来也赶不及,是本王缺了礼数,望凤君见谅。”

说是见谅,脸上看着却没有一点歉意。

谢安执仪态得体地说道:“哪里,南炎在王爷治理下井井有条,闻说为东乾每岁进贡之物都越来越珍贵。王爷日理万机,是南炎之幸,亦是陛下与本宫乐得见到的。”

南炎最烦附属东乾之事,谢安执提起南炎每年都得进贡的事,直接恶狠狠地踩了洛卿容痛脚,气得洛卿容磨起了牙。

当然,洛卿容也不是个好相与的,立即反唇相讥道:“凤君好生伶牙俐齿,这般口才,不在朝堂上舌战群儒,倒在后宫与男人们吵架中埋没了。”

不得不说,洛卿容也是一针见血,可惜就可惜在,方才的话的确会气到刚入宫的谢安执,但现在的谢安执已经不在乎了。

所以,谢安执听了洛卿容的话,也只是好脾气地笑笑,并不介怀。

洛卿容没有在谢安执脸上看到意料之中的表情,反而被他的笑刺痛,不禁有些恼羞成怒,像极了狐狸的脸此刻没有半分狡黠,像一只气急败坏的狐狸幼崽。